邙村藏在太行山的褶皱里,土坯墙爬满绿苔,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地罩着半个村口,清晨的鸡叫能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头。村里人提起陈北玄,总少不了啐一口:“那懒汉又扒王婶家墙头了!”。他们是一群比坏家伙们更坏的人,然而就是这样一群人,却用专属于他们自己的手段为社会除暴安良。。